“我听说了,吕家坊市,惨啊,唉……”
张奎脸色有点红,似有醉意,感慨道。
虽然二人上次运气不错,不光躲过劫难,还获得一些收获,吃了点劫修的残羹剩饭。
可想到那次惨状,尸横遍野的样子,依旧心有余悸。
“奎哥,你最近有没有听说什么事情,我怀疑这劫修不是过路的,是不是金阳宗或金阳域有人得罪他们?或者说,奎哥你可知道,金阳宗的金丹老祖,是不是出问题了呢?”
陈烈若有所思,沉声问道。
他怀疑要么是有人得罪他们。
要么是金阳宗的金丹真人出事了,那伙劫修才敢这么大胆。
“不会吧,近几年没听说有什么蹊跷的大事,金阳宗老祖听说是寿元将尽,但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培养出传承的金丹真人了,当年此事那叫一个轰动啊,我都有所耳闻。”
张奎脸色一变,思索着说道。
当时或许是有意宣传,金阳宗大摆结丹喜宴。
连少年时期,刚踏入修仙界的张奎,都知道这事。
“老弟,你说有没有可能……”
二人继续讨论,但一直没有结论。
后面索性作罢,开始闲聊一些坊间传闻。
直到深夜凌晨,二人尽兴之后,陈烈才提出告辞,相互道别。
深夜,街上空无一人,凉风习习。
“爽,人果然还是要有一点交际啊……”
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凉爽,陈烈酒意顿消,忍不住双手张开,伸了一个懒腰。
这世他朋友不多,整天忙自己的事,又不像前世在宗门,到处都是师兄弟。
故而,他有些珍惜张奎这位道友,才会关心他的家事。
前世,他是不太关心这些琐事的。
“到底还是有所不同啊,但愿金阳域能平稳,让我好好渡过脆弱的练气期吧。”
陈烈感叹一声,大步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
次日。
“呼呼……”
修炼室内,陈烈盘膝而坐,周边灵气汇聚到双眼,双眼中彩光四溢,光怪陆离。
“破妄之眼,成!”
良久,他眼中白光一闪,所有光芒渐渐消失,最终只剩一对神采奕奕的明亮眸子。
“哈哈哈,不错,不错,终于练成了,以后就不需要这些灵材,只需用灵力慢慢加强就行了。”
陈烈畅快大笑,看了看地上的一盆脏水。
那水颇为混浊,但水上有丝丝灵气浮动,水中又能看到好几种灵材。
这就是没入门的时候,破妄之眼修炼所需的灵材。
价格不菲,收集也费事,还花钱他数千灵石。
但这破妄之眼本就神异,这么做也是值得的。
以后就不需要灵材,只需正常修炼,如同普通术法一般。
………
三日后。
陈氏阵法店,院内。
“悠闲的时光啊……”
陈烈倚在躺椅上,望着蔚蓝的天空,心情非常惬意。
可惜,刚惬意片刻,就被急切的脚步声所打扰。
“嗯?”
陈烈仰起身子,坐了起来,望向院门口。
“不好了,掌柜的,张仙师的酒馆,出事了!”
小六急匆匆的从前面店铺,冲到院中。
“什么?!”
陈烈彻底站了起来,走到小六面前,沉声问道:
“不要急,到底什么情况?”
“这……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是一名街坊,知道掌柜的和张仙师关系较好,特意来报的。”
小六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说道。
“好,那你看着店铺,我去去就来。”
陈烈眉头一皱,吩咐道。
随后,没有停留,风风火火的前往老奎酒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