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该轮到我们了。”
徐子陵抚摸了一下蛟马,赫然上了马背,大喝一声:“来人,取戟。”
“都督!”
几名身材魁梧的士卒将一杆盘着银龙的大戟抬了过来。
这便是那柄以天外陨铁和乌兹钢铸造的银龙镇岳戟,同寇仲的玄龙破天戟同出一炉。
徐子陵顺手接过银龙镇岳戟,左手拉缰,右手持戟,眼眸似刀锋般锐利,冷冷道:“弟兄们。”
“少帅在江夏鏖战,为我们牵制住了天下人的目光。”
“今日,我们必得击破面前隋军,夺取江左全境。”
“杀!杀!杀!”
五千中军皆怒吼出声,凛冽杀气直冲云霄。
“出!”
赫然间,徐子陵大手一挥,纵马前驱,一骑当先,冲出了战场。
五千中军皆手持五尺苗刀,满目凶戾,紧随其后。
这些中军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每一个都是三流高手,习练了天火燃兵诀和凌波微步,死死地跟着蛟马,组成了以徐子陵为首的尖锐阵型。
“呜呜”
就在徐子陵率部出阵的瞬间,悠扬的号角声从少帅军中传出。
材官将军李靖亲自扛着中军大纛旗,压上。
九千手持横刀的轻兵如同狼群般,涌入了战场中,打破了战场的对峙态势。
“哗啦!”
轻兵过处,横刀破甲,鲜血飞溅。
原本紧密的隋军军阵一下子被这些凶猛的轻兵撕开了口子。
一个个少帅军轻兵不断跳荡前行,宛如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使徒行者,不断挥舞横刀,刀尖掠过隋军脖颈,一颗颗人头砸落在地上,溅起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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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泾渭分明的两波洪流彻底合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咻!咻!咻!”
九千藤牌兵在屠戮完隋军弩手后,返回了己方军阵,护卫着九千弓兵,不断向前突进。
不知道什么时候,弓兵把箭囊再度背上,手中英格兰长弓不断射出三棱羽箭,一支支三棱羽箭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穿透了隋军的身体,而后扎在原野上。
“啪!啪!啪!”
隋军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尸体已经铺满了原野,还在继续。
这场战争的天平不知不觉间已经向少帅军一方倾斜。
“这...”
大隋治书侍御史刘子翊死死地攥着手中的长剑,眼眸都要看得滴血了。
为什么一个呼吸间,己方十二万人的大军就这样被区区几万叛贼冲破,局势陷入危急之中。
贼首怎么敢?他怎么敢?!
“大人,再不撤,我们就走不了了!”
“大人,快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侧的隋军官员看着徐子陵率领的五千中军所向披靡,直奔隋中军台而来,一个个脸色大变,惊慌失措。
此时的徐子陵已然开启狂暴模式,宗师巅峰修为全然无所掩饰。
“哗啦!”
阴极真气顺着银龙镇岳戟蔓延而出,犹如九幽寒冰般凛冽。
大戟之下,一个个隋军尽皆像被冰封一般,倒在地上,失去了温度和呼吸,化作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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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蛟马早已凶性毕露,头有长颚,一嘴尖牙不断撕咬着挡在身前的隋军,满嘴血肉淋漓,四趾利爪不断在原野上划出一道道深壑,根本没有什么能阻挡它冲锋。
“走,走哪去?”
“我本皓首,蒙天子大恩,授我以治书侍御史,领十二万大军。”
“今日伐贼不利,何以有颜面再见陛下。”
“纵身死,我亦是大隋之臣!”
刘子翊放声大喝,手中长剑赫然拔出,搁在脖颈间。
迎着正在厮杀的战场,这位年已七十的大隋治书侍御史刘子翊面朝江都,自刎而亡。
“好,好一个忠臣!”
看见这一幕,徐子陵莫名的感慨出声:“非是能臣不贤,实乃君不配位。”
“尔等统帅已死,俯首者,可免一死!”
一声咆哮响彻四面八方,顺着风传遍了整个湖畔平原。
一个个还在厮杀中的隋军士卒看见那已然被徐子陵和五千中军占据的己方中军台,皆心神大震,面露苦涩。
“啪!”
随着第一个隋军丢掉兵器,跪倒在地。
在场一大片隋军接着一大片隋军俯首,丧失了最后的斗志。
“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