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则是以推定人的命运,进而达到趋吉避凶的学问,从而改善人类发展的需要。
‘相’观其形而知其义之法,一般分为三大类:一为相天(星相),二为相地(风水),三为相人。
‘卜’包括卜和筮,其目的在于预测及处理事情,尤以易经、术数、奇门八卦等为主。
这五术,只要精通任何一门,那都不可能让道观衰败。
“贫道代张家答应殿下。”
沉思之后,张通玄抬起头,郑重道。
“好!”
寇仲一拍桌子,爽快开口:“既如此,天师府便不能在这草堂之内。”
“我方才自上清镇而来,看见草堂东侧约两里之地,北倚西华山,隔着泸溪河,对面便是琵琶山,依山带水,气势雄伟,端的是一处好地方。”
“不若就以此地,划百亩,建设天师府,引以为张家历代起居之所和祀神之处。”
“待天师府修建完工后,天师草堂拆掉重建,引以为正一宫。”
“正一宫不仅是历代天师供祀神仙之所,更兼道宫、道院,有接纳天下道脉传续之责。”
“如此甚好!”
张通玄欣然答应。
既然天师道打算更名为正一道,那么,龙虎山作为道教祖庭,自然不能像现在一样简陋。
像天师府、正一宫的建设很有必要,总要给天下道门一个看得过去的门面。
“嗯。”
“那便就此事定下。”
“今日,我便命内务府建造天师府及正一宫。”
“待二者修建完成,便是天师昭告天下,正一道统立于楚国之时。”
迎着张通玄的目光,寇仲满意的走出了草堂,挥手朝龙虎山中打出一道真罡。
“唳!唳!”
伴随着一阵龙吟蛟啸之声。
一匹通体玄黑,身披龙鳞,口旁有须髯,颌下有珠,长颈边一对羽翼携风雷之声振动的异兽从山中飞出。
顷刻间,便出现在了草堂大门前。
同时,一匹头似蛇状,长颚尖牙,长脖颈,颌下有逆鳞,生有四个四趾利爪的凶兽也从龙虎山中疾驰而出,于山岭、深涧如履平地,来到了门前。
“这是...”
那些从上清镇赶来的道士不由得看着龙马和蛟马,暗自发愣。
“真龙在世,果然不同凡响!”
张通玄捋着花白长须,看着寇仲、徐子陵二人乘骑龙牙、蛟马,消失在天边,赞叹不已。
当天傍晚,内务府派出了上千人,包括工匠、士卒,平整土地,出具图纸,干得热火朝天。
而与此同时,一道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瞬间震动了全天下。
作为昔日道门魁首的龙虎山天师府竟然遭到了楚公寇仲的挑衅,于天师草堂上空大动干戈,那日青龙与长刀之争更被目睹着添油加醋,像风一样,传递到大隋的每一个角落。
关陇门阀、山东世家都被寇仲这一行为逗笑了,暗地里嘲讽其愚蠢不堪,得罪道门。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即将到来!
........
大业十二年,十二月二十日。
建安郡外海。
数百艘高大如楼,底尖上阔,船首昂而口的福船航行着。
最中间一艘福船甲板上站着几道婀娜身影,为首的沈落雁身着一席素色轻甲,面容灵秀胜仙子,举手抬足间尽巾帼之风,一双柳眉下的眸子幽暗深邃,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在她身旁,单婉晶头上扎了个男儿髻,绑着白色英雄巾,一身男儿劲装,玉脸朱唇,玉骨冰肌,倒是别有一番容姿风韵。
“沈姐姐〃~。”
“你们这福船太好用了,特别是在海上。”
“你能不能卖几艘给我们东溟派呀!”
亲眼见证过东海水师荡涤外海匪盗的摧枯拉朽画面,单婉晶对福船可以说是格外青睐,甚至不顾形象,抱着沈落雁的左手撒娇,尽显俏皮绝色。
“好了,好了!”
沈落雁无奈道:“你个小丫头,贯会磨人。”
“不是姐姐不愿出售,只是这福船是殿下钦赐图纸,命余杭造船厂建造。”
“虽然余杭造船厂是内务府监管,天高皇帝远,未必知晓,但锦衣卫可不是吃素的。”
“没有殿下的吩咐,这等军国重器,我怎敢私自授予你们东溟派。”
“你们东溟派明年不是要举办两年一度的大会吗?”
“到时候,我们殿下一定回来,你亲自问他要呗。”
“我可真跟你说,鄱阳造船厂新得了一种多桨船,八百料,能载两百甲士,无论是江海湖泊,皆能通行。”
说到这,沈落雁眼底掠过一抹狡黠。
单婉晶这个东溟小公主虽然娇俏可爱,但问题太多了,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还不如直接把她注意力放到寇仲那边,也看看这位楚公能不能受得了如此软玉温香。
“真的吗?”
听到多桨船,单婉晶眼中直冒异彩。
东溟派的战舰需求量并不大,只是为了护送货船,福船虽好,但并不是能在所有江河湖泊通行,本身便是海船,适应海洋的环境气候。
像多桨船这种在江河、海洋、湖泊都能自由通行的船只才是东溟派最需要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