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监司大门外,高长老正破口大骂。
“你们这几个没用的东西,连门都看不好吗?昨晚有人出去都不知道?都他娘睡着了啊!”
被辱骂的三名药监司弟子,纷纷面露苦色,黄大志说好的早些回来,可是他一夜未归。
考虑到他弟弟被打,这也就罢了,令人不解的是,他连早上巡守药田也敢不来。
今日正好是高长老来点名,过来一查,少去一人,询问过后才知道黄大志昨晚出去了。
现在责任全归到昨夜三名看门弟子的身上。
高长老一甩袖子,怒声吼道:“你们三人说!这事情怎么办!别让我给你们擦屁股!”
三名弟子不知所措,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高长老白眉飞扬,越看他们越火大,抬手正要鞭打几人,远处传来一阵呼喊。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白竹池一路小跑着过来,脸上写满惊慌,看不出半分虚假,他跪倒在门口。
高长老看见是名小道童,身上穿着青衣,肩头有药田二字的刺绣,便知是打理药田的。
“急匆匆的像什么话!慢慢说!”
白竹池抬头看见是高长老,心中的忐忑增加几分,他声音颤颤悠悠。
“那…那个…黄大志昨晚偷挖了灵草,与他弟弟黄彪一同逃下山去了,他们两人临走前还把我打晕绑了起来,直到早上才迷迷糊糊醒来,弟子特赶来禀报。”
三名看门弟子双眼圆瞪,他们异口同声道:“什么?挖了灵草跑了?这…这怎么可能…”
高长老勃然大怒,回头望向三人:“看看你们干的好事!还不快滚过去查明情况!”
白竹池在前方领路,一行人来到乙号药田。
三名弟子像是丢了魂一般,看着眼前的药田,破破烂烂,成熟的灵草挖的所剩无几。
高长老出现在他们身后:“这个损失都由你们三人负责,要么抓回疑犯,要么自己填上!”
其中一名弟子彻底慌了,他一把抓过白竹池,怒声责问道:“你真看见是黄大志挖的了?”
白竹池吓得不断挣扎:“是…是!他和他弟弟黄彪一起挖的!晚上被我看见,他们过来把我打晕后,都逃下山去了!”
那名弟子怒气冲冲,一把巴掌甩在白竹池脸上,打得他眼泪水直流。
“乱说!他们把你打晕,你又怎么能看见他们下山!再就是你白天有活计,晚上怎么可能不睡觉?分明就是撒谎!我看是你偷了灵草!”
白竹池脑袋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他也发觉自己说漏了嘴,慌忙补救道:“他们逃下山是我猜的,早上起来没看见黄彪在屋子里!他们挖灵草,也是我晚上起夜撞见的…”
“还敢狡辩!明明就是你挖了灵草,还想赖给别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说着,他提起拳头就砸在白竹池脸上。
高长老微微皱眉,他一挥袖袍,灵气瞬间四散,震得那名弟子猛地往后退去,径直摔倒在地。
“放肆!我还在这呢!”
那名弟子吓得脸色一白,连忙站身行了一礼:“对不起长老,弟子调查心切,还请您见谅。”
跟他一起领过银子的另一名弟子站出来。
“长老,我有事禀报!”
高长老目光斜瞥,冷声开口:“说!”
“昨晚黄大志出去,是因为这名小道童过来禀报,说他的弟弟黄彪,被李渊打了,请他赶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