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老看向白竹池,目光冰冷:“老实交代!有这件事儿吗?”
白竹池害怕地点点头:“有的。”
“李渊是谁?这人在何处?”
“我…我不知道,大概在屋中休息吧…”
高长老对那两名弟子吩咐道:“把此人找出来!还有管理这片药田的其他道童!”
灵草丢失是大事,必须着重处理,这关系着宗门的荣誉,还有资源分配问题。
李渊和其余四名小道童在破旧木屋内酣睡,呼噜声震天响,模样很是劳累。
进门寻找的两名弟子极其恼怒,远转灵气拍在石炕上,颠得他们从上面滚落。
李渊迷糊地看向两人:“各位大人,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看到他胸前的木牌,二话不说,抓着他的衣领就往外走:“有事找你!待会好好交代!”
李渊没反抗,任由他们行事,其余四名小道童跟在前后面,一同被带到执事长老面前。
白竹池看到李渊过来,心中大石落下。
高长老平静地看着李渊,他冷声质问道:“昨晚是你打了黄彪?”
李渊表现地害怕,支支吾吾,犹豫半天。
“我…我…打了吧。”
高长老一看就知道李渊是在撒谎,他怒目而视,周身灵气四散,爆发强烈的压迫感。
“说实话!不然今日就将你丢到执法司!”
李渊露出惊慌的表情:“不…不是我主动打的!是黄彪逼我打他的,说要是不这样,他就打死我!”
高长老走近几分,他注视着李渊:“真的是这样吗?你没有撒谎?”
李渊面露苦色:“弟子不敢,我刚来药田几日,黄彪仗着他哥哥是药监司的人,对我欺辱打骂,说他是这里的老大,不听他的就要弄死我…”
高长老一挥袖袍,看向其余四名小道童,厉声问道:“他所说是否属实?”
清晨回山的四名小道童就被李渊叫过去,让他们串通好口供,待会配合自己,事成之后还有银子奖赏。
“禀长老,是真的!黄彪天天欺负我们…”
“是啊是啊!他还经常抢去我们的工钱…”
“呜呜,平时最重最累的活都是我们干,他自己独享清闲!还让我们给他洗衣服…”
四名小道童七嘴八舌的说着,诉说心中的委屈,其中有一个还流下眼泪。
高长老勃然大怒,他对着三名弟子怒吼道:“在你们管理的区域居然有这等事!若不是我今日来巡查,还真不知道!”
三名弟子脸色难看,这些都是他们默许的,为的就是收黄大志兄弟俩的银子,此刻事情败露,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禀长老!我们对此事一无所知!都是黄大志滥用职权,与我们无关啊!请您明查!”
“是啊是啊!!和我们没有关系,都是黄大志一人之事,我们毫不知情!”
“请长老严查啊!此事和我们没有关系!求长老给我们个清白啊!”
高长老白眉飞扬,显然是动了肝火。
“你们的秉性我还不清楚吗?要是没你们的配合,光是他一人怎敢如此?都滚回去面壁思过,准备接受执法司的处罚!”
三名弟子还想再开口求饶,结果高长老灵气涌动,他们直接被一袖甩飞出去,狠狠地摔落在地。